Braveheart never sto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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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軟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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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2004年, 我正在MOP上混. 看見 “角色扮演帖\” 就喜歡回一篇, 這便是其中個人最喜歡的一篇.

我是一個軟驅

我是一個軟驅, 唉, 永遠擔當著一個副手的位置.

我憎恨机箱上的那台ADSL MODEM,正是它的出現, 讓我几乎沒有了用武之地.

每天上午BIOS都要捅捅我:

“喂! 醒醒了,你是軟驅, 好好干活!”

可是,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ST硬盤就開始咔咔咔的工作. 唉, 本應該是我第一個說話的.. 現在發言權卻被他搶去了.

在這個空間里, 我很孤單, 無聊. 每天除了BIOS叫我起床外, 我就只剩下發呆了.

不過雖然只是發呆, 但看著大家忙碌地工作, 也未必不是一件樂事.

… …

有一天, 我們這里來了一個新的伙伴. 她叫IBM, 和ST是一類的.

哼. 想起這個我就生气, 除了ADSL MODEM, 我最恨的就是硬盤了. 是他們的出現使得我們家族沒落. 想當年, 老子是何等輝煌… 算了算了.

沒想到ST和IBM戀愛了, 真是盤以類聚呀. 看著他們兩個卿卿我我, 開始覺得自己孤單起來..

有句話說得好: 提琴永遠在找尋它的弦.

我, 永遠在等待我的DOS盤..

… …

其實我并不缺伴侶. 談起這個, 大家都會羡慕我….因為主人抽屜里裝著很多軟盤.

可是我們要見上一面是很難的, 除非ST出點故障, 主人才會讓我們夫妻團聚.

于是我就很想讓ST裝病..

但這家伙我本來就很討厭, 說不听他的. 何況他現在處在戀愛中, 怎能听我的話?

說實話, 我很羡慕他們倆.

主板太不厚道了, 竟然偷听他倆的情話. 當然, 我的情話他也听過, 沒辦法. 誰讓我們都有線連著它呢?

我不只羡慕他們倆的卿卿我我, 還羡慕他們漂亮的ATA66排線, 唉…

… …

IBM走了. ST整天悶悶不樂.

鬼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過我預感我快要和DOS盤相聚了. 我的小愛..

… …

今天ST的情緒特別低沉, 他拼命的在自己的身上划著碎片.

我們都手足無措, 想不到平日里一個老實人會發飆成這樣.

終于ST發瘋似的對著我們吼:

“為什么, 為什么我見不到她? 你們告訴我是不是我們永遠也不能見面了? 連假SONY每兩年都能和他的愛人見一面呢, 為什么我就不能??”

ST說的是我. 但我并不在乎自己的出身.

ST沉默了. 它亮也不亮.

我知道幸福的一刻即將來臨, 但是并沒有太多的喜悅. ST雖然可恨, 但我們不也是天涯淪落人么?

大家不都是在被世事捉弄么.

… …

ST舉著寫著”track 0 bad”的大牌子, 繼續罷工中.

主人罵了几句后, 開始翻抽屜.

我就要与我的愛人相見了..

回憶起每次我將她相擁入怀, 我們一起運作的時候都是那樣的愉快. (寒一下先…)

BIOS突然醒來. 我知道, 他要重新安排我們的工作順序了. 我驕傲的挺起胸膛.

但他什么也沒說,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机器重新啟動了……….恩??

主人拿出一張光盤, 塞進了滿心歡喜的光驅里面.

BOOT FROM CD…

TMD!!!

… …

我詛咒著ADSL MODEM, 詛咒著ST, 詛咒著光驅.

ST卻繼續罷工.

他奶奶的, 我睡覺去! 反正什么工作都輪不到我. 我這樣想著.

主人還在罵. 我感覺這一天真是糟透了…

… …

…正當我馬上就要睡去的時候, 我感覺到一個身軀扑進我的怀中.

“啊, 是你! 我的DOS盤!”

“是我, 親愛的SONY, 我來看你了…”

我緊緊的抱著她..哎?她的身軀怎么不是原來的…我猛地把她推開.

“你..你怎么..你不是我的DOS盤了?”

“對不起, 親愛的, 我不再是原來的我了..”

震惊中的我馬上就明白了.這不是DOS,而是DM!

… …

“ST, 小心啊!”

我叫喊著, 我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傷痛了.

ST無法抵抗, 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點的被洗腦..

我才明白, ST和我是誰也分不開誰的. 他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我們都是被一根命運的紅繩系著.

我的愛情, 我的DOS盤也不复存在了. 我該何去何從?

… …

此時的ST就像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儿.

IBM回來了. 她看到ST不認識自己, 傷心极了.

好心的BIOS備份了ST的一點數据.

看到昔日的一對戀人飛快地說著情話, 我們都感到很快樂.

可是, 我真的快樂嗎?

提琴永遠在找尋它的弦, 愛情呢?

… …

我离開的日子也到了, 我知道它總會來, 但沒想到它來得這么快.

主人帶回來一個漂亮的家伙, 它叫ZIP.

我知道我和他比, 差得太多了. 主人一定會把我和大家分開的.

再見了CPU大哥, 這些年來我占了你不少的速度.

再見了內存, 希望你能記得我, 但我并不抱希望..

再見了ST, 當你感到寂寞的時候就虛擬一個我來陪你說話吧.

再見了樓上的光驅小姐, 千万記住不是什么盤都可以插的. (再寒一下…)

再見了网卡, 你還欠我給你驅動的人情呢..

再見了GEFORCE4, 還有SB, 雖然和你們几乎沒打過交道.

再見了…

… …

于是, 我每天的生活變成了坐在書架上看夕陽.

時間多了, 回憶淡了.

其實做人又有什么呢? 能夠平平常常的過日子, 也未嘗不是一种幸福.

… …

直到有一天..

“咦, 這不是光驅嗎? 你來這里做什么?”

“555, 以前看VCD的時候都叫人家大白鯊, 現在新人換舊人了, 叫人家破光驅!”

“原來你也是性情中人啊..” 我安慰著她, “看開一點嘛.”

“MO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會回去找你報仇的.” 她還在抹眼淚, 气呼呼地嚷著.

… …

“ST和IBM相處得還好嗎?”

“經常吵嘴呢, IBM每次出差回來ST都要嚴格的給她查毒. 這個愛吃醋又多疑的臭男人, 我真是為我們IBM抱不平.”

“嘿嘿. 沒辦法啊, 這就是我們男人的狹隘心理嘛.”

“我知道你最好了, 絕對不會帶毒.:)” 她把頭靠在我怀里.

其實, 我知道她也不會帶毒的.

誰說世界上沒有奇跡?

… …

提琴永遠在找尋它的弦, 愛情呢?

愛情來了, 我能信仰.

因為它從不逗留.

楓之彩哲
2004.03.13

2007.02.11 后記:
重讀几年前的這篇小文, 竟然惊嘆于自己當年的神韻, 呵呵.
看來自己當年是個硬件迷, 寫的頭頭是道又充滿感情, 加上偶爾迸發出的幽默.

給不懂硬件的朋友們名詞解釋:
ADSL MODEM: ADSL貓, 上寬帶网的設備.
BIOS: 計算机啟動的基礎核心程序, 用來安排硬件的啟動順序, 存檔重要配置文件等.
DM: 硬盤低級格式化工具, 用于修复損坏嚴重的硬盤, 會對硬盤造成一定傷害.
DOS盤: DOS系統在本文中是WINDOWS系統的\”前導系統”, 有了DOS才能安裝WINDOWS.
GEFORCE4: 顯卡的一种, 在當年來講功能很強悍.
IBM: 在本文中是\”IBM移動硬盤”的簡寫.
MO: 磁光盤設備, 擁有比CDROM更高的存儲量. 現在大多數被DVDROM所替代.
ST: 希捷牌的硬盤.
SB: 全稱是\”Soung Blaster”, 著名聲卡厂商創新的聲卡.
ZIP: 存儲設備的一种, 比3.5寸軟驅擁有更高的存儲量.

附錄: MOP上的原帖及眾人的回帖

我是一條內存

  我是一條內存,我在一台台式電腦里工作,但是我記不得我是從哪里來的,是什么牌子,因為我健忘。我的上司是cpu大哥,他是我們的老大。都說他是電腦的腦子,可是我看他的腦子實在是太小了,比我還要健忘。每天他總是不停的問我,某某頁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我總是不厭其煩的告訴他,可是不出一秒鐘他又忘記了,又要問一遍,一次我說大哥你煩不煩,你就不能記住點有用的東西?他說“內存兄弟,我有苦衷啊,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題,頭暈眼花的,我也難啊。”

  其實我不愿意跟他計較,因為他腦子小,思維也很簡單。雖然說他是我的上司,可是每次睡覺醒來,他連要干什么都不記得了,總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嘿,哥們,今天干什么來著”。bios總是很不耐煩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說一遍,然后就去睡覺了。接下來就輪到我和c哥瞎忙了。

  在机箱里的兄弟中,我最喜歡硬盤。他腦子大,記得東西多,而且記得牢。他說話的速度很慢,而且很少說錯,這說明他很有深度,我這么感覺。cpu也這么想,不過他很笨,每次都忘了硬盤是誰。開机自檢的時候總要問:嘿,那家伙是誰?

  ”st380021a!\”我總要重复一遍。

  硬盤很喜歡憂郁,我覺得像他這樣憂郁的人不适合做技術活,遲早會精神分裂的,但是他不信。

  其實睡著的時候我總是把几乎所有的東西都忘記掉,但是我從來都不會忘記朋友。有一塊地方叫做cmos,那是我記憶的最深處,保存著硬盤、光驅的名字。有些東西應該很快忘掉,而有些東西應該永遠記得。我再夢中總是這么想著。

  bios是一個很奇怪的家伙,他老是睡覺,但是卻總是第一個醒過來。讓我們自檢,啟動,然后接著睡覺。我知道如果我在cmos里頭把bios shadow選項去掉,他就睡不成了,但是看著他暈暈乎乎的樣子,也就不忍心這么做了。他對人總是愛搭不理,沒有什么人了解他。但是這次硬盤戀愛的事,卻使我重新認識了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机箱里似乎來過一塊筆記本硬盤,很可愛,說實話我也喜歡她。不過現在除了記得他可愛,別的都忘記了。這就是我比硬盤幸運的地方,我把所有應該忘記的都忘記了,但是他卻什么都記得。

  自從筆記本硬盤走了之后,硬盤就變得很不正常。每次他的磁頭經過一些地方的時候,我們都能感覺到電流很不正常。

  “硬盤這是怎么了?”我問cpu。

  “誰是硬盤?”

  我就知道和cpu沒有辦法交流,倒是bios沒好气地說:“那個傻瓜戀愛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戀愛,因為我記不住東西,似乎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過痕跡,但是我都輕率地把他們忘記了。

  bios對我說:“對你來說記憶太容易了,所以你遺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夠永刻的記憶都帶著痛楚。”我不懂,但是我知道bios曾經被刷寫過,那時他很痛,像要死了一樣。我的記憶是輕浮的,不像他們……我很羡慕他們,因為他們擁有回憶,而我們有,從此我也學會了憂郁,因為我在cmos里面寫下了“憂郁”兩個字。

  硬盤一天比一天不對勁,終于有一天,cpu對我說:下條指令是什么來著?

  我一看,嚇了一跳:“format”

  “是什么?”cpu很興奮,這個沒腦子的家伙。

  我還是告訴了他。我不知為什么這么做。

  硬盤猶豫了很久,終于說了一句 track 0 bad, disk unusable。

  電停了,很久很久,我在黑暗中數著時鐘。

  一個月后硬盤回來了,也許最后的掙扎也沒有使他擺脫殘酷的命運,他被低格了。他什么也不記得了,如同一個嬰儿,我們很難過,但是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后不用痛苦了。

  為了恢复數据,筆記本硬盤回來了。\”hi,st”,她說,”你不認識我了?”

  硬盤沒有說話,似乎低格對他的傷害很大。

  過了一會,他說:“對不起,好像我們沒有見過吧……”。

  筆記本硬盤顯得很傷心,我能感覺到她帶淚的電流。“想不到連你也這么健忘”。

  “哦……”。硬盤沒有回答。

  我很難過,筆記本硬盤的心里依然記著他,而他把一切都忘了,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卻的。究竟是幸運,還是痛苦,我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造化弄人,有一种淡淡的悲涼。

  這時從bios傳來一陣奇怪的電流,我感覺到硬盤的表情在變化,由漠然到興奮,由興奮到哀傷,由哀傷到狂喜……

  “ibm,你回來了……”。

  ………………

  ………………

  后來bios對我說,其實他并沒有睡覺,自從硬盤把那些文件藏起來以后,他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些文件放到了備份里。

  “幸好我是dual bios,雖然藏得不多,還足夠讓他想起來……”。

  我想bios保存這些東西的時候一定很疼,“為什么這么做呢?”

  “呵呵,我們是朋友嘛”。

我是一個硬盤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体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

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机,工作環境狹迫,里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 最后還常常要死机。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采飛揚躊躇滿志,几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 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別的机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机房里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几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松啊。 而且也很有面子,只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里,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

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 ii, fibre 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复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网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

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机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只是听,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 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适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机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 空气里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

等到數据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机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后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里只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只是淡淡的向她問好并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里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机是怎么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种网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

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惊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机后我看到數据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我有點后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怀念射進机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于是,平生第一次違背命令,我偷偷修改了文件分配表。然后把他們都藏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標志成坏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坏扇區。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
。。。
。。。
。。。
。。。
track 0 bad, disk unusable

我是老大cpu

我是一塊cpu,原裝intel,在一台普通的台式計算机里供職。我有個小弟是內存,我要靠他時時刻刻陪伴我工作,其實有時候我并不是沒有某某地址的資料,而是懶得翻--麻煩。
還有一個老大哥叫bios,每次那該死的主板把在睡夢中叫醒的時候他都提醒我該做什么,這讓我的工作基本沒出過什么失誤。

剛下生產線的時候跟我一樣的兄弟們都躊躇滿志要干一番大事業,但是自從我到了這個崗位的時候就一直沒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我這里的工作環境簡直糟透了,工作空間就不說了,還熱的要命,題一多的時候我頭暈,什么都記不住,我命不好,還是用著電風扇,听硬盤兄弟說我在生產線上的一哥們已經洗上冷水澡了,我想感覺一定很happy。

硬盤兄弟的話不多,很深沉的樣子。內存說他不适合技術工作,每次說他的時候他總是笑,也不爭辯,很有大將風度,不過我不這么認為,搞技術也需要一些穩重的人嘛。硬盤兄弟有一些憂郁,有些詩人的風范,不怎么愛說話,但是知道的事情多,我們搞的一些東西最后也要放到他那里,從來沒丟失過。

現在cpu的技術更新很快,差不多每三個月就要更新,硬盤兄弟這方面的消息不少,雖然他不怎么說,但是壓力搞的我也很壓抑。

有時候我會忘記硬盤的名字,\”st380021a!\”小弟經常這樣提醒我。我這個小弟是個話嘮,天天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一般工作不忙的時候大家也跟他侃几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過我這個小弟滿不錯的,我很健忘,有什么事情我就問他,一般都能得到滿意的回答,不知道的他會幫我問硬盤兄弟。

老大哥bios每天都暈忽忽的,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有心計的人。

其他的人离我遠一些,一般我也懶得找他們干活,象光驅,顯卡什么的我就打發小弟告訴他們該干什么就堅守好崗位,別偷懶就行了。雖然我是他們的頭,但是我上邊還有一個老板,一些事情也身不由己啊。

“什么,硬盤戀愛了?”,听到bios大哥說出這個消息著實令我吃了一惊,往思維的深處搜索一下,好象有那么一塊ibm曾經來過,不過時間很長了,記不清楚摸樣了。最近工作很忙,一直沒發現硬盤兄弟這几天有些不對頭,速度變慢不說,有時候還怠工,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事情。我記得公司有規定不許在公司內部談戀愛啊,硬盤兄弟怎么犯了這么低級
的錯誤呢。來不及多考慮,又來題了,“靠,一天天作題,老板你想把我累死啊”

硬盤兄弟的低級錯誤終于導致了嚴重的后果,他被低格了。拿回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很傷心,我們知道他再也不是我們熟悉的兄弟了,他被洗腦了。我們慢慢的啟發他,不斷的變換電流企圖重新激發他已經消逝的記憶,可以沒有用,硬盤兄弟還是記不得以前發生的事情,沒辦法,順其自然吧,內存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告訴硬盤以前發生的事情,硬盤也用心記下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
  
直到有一天……
  

老板為了恢复數据把筆記本硬盤叫了回來,她還記得硬盤兄弟,可是看起來他已經失去了對她的記憶。筆記本硬盤顯得很傷心,我能感覺他心里的痛,因為我也感到那么一絲絲的痛楚。

事情跟我預料的一樣,bios大哥果然是個有心計的人,他保留了硬盤的一些東西,我知道他犧牲了很多,但是對于硬盤兄弟的“复活”我認為是值得的。“我們是朋友嘛”bios大哥的話很是讓我感動。“我靠,你不早拿出來,害的我們費了那么多的勁給他恢复記憶”內存又在喊叫了,看得出來他也很激動。

我想應該是我做點什么的時候了……

筆記本硬盤离開的時候我突然裝病停止了工作,雖然老板有些發怒不過他最后還是將筆記本硬盤重新接到了數据線上。

bios大哥還是那么穩重,硬盤兄弟感激的看著我,內存正在為新來的筆記本硬盤介紹我們的兄弟。

“呵呵,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們是朋友嘛”

我是一塊聲卡

對于一個有生活气息的人來說,他的計算机里面一定有我,雖然我只是一個配件:聲卡。 人們在工作的時候,其實和電腦打交道就那么几個途徑:鍵盤、顯示器,然后就是我了, 還有打印机什么的。我總覺得大家最喜歡的應該是我,要不給你一段無聲的電影看,即使畫面再清晰也夠讓你郁悶的了。對于這一點,***music和movie版的人最清楚了,但是karaoke的k友是感触最深的了。

還記得有一天,huangshf很郁悶了,他告訴別人說他的聲卡沒有辦法錄音了。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心里面嘆了一口气:每天不斷的mp3播放和錄音、調試,我已經快要崩潰了。 你不禁要問,聲卡也會崩潰?是的,我的朋友。雖然我不是血肉之軀,但也是另外一种生命存在形式,這种生命和人的生命是截然不同的。到了一定的時候,我的電容、電感、電
阻、集成電路就會老化,尤其是電容和電感,老化以后會讓我面目全非的。我忍不住哭泣了:等我老化的時候,一定要把我拔下來,不要讓我在那里現眼。

st硬盤的感情變化我是知道的。因為他原來是個很悶的家伙,整天不跟我說一句話。不過這一切自從一塊ibm筆記本硬盤的到來而發生改變。那天,他很happy地讓我唱起了一首老歌:明明白白我的心。可怜的st,瞅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身邊,但要打個蕩人心腸的kiss又是那么地難。我明白st的苦衷,就使出全身的解數,打開了四個聲道去播放。四聲道跟雙
聲道的區別,就像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一樣,都是音樂,但表達方式有所不同,能表達的內容也是不一樣的。

自此之后,st就經常弄一些歌來讓我唱,例如“像霧像雨又像風”、“對你愛不完”等等,有一天他還要唱“回頭太難”!沒有辦法,我就告訴他:“兄弟,只要你能擺脫那几顆螺絲釘,你就能kiss她個夠了”。st不語。我想我是刺激他了。

一個禮拜就要過去了。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又害怕這一天的到來。因為ibm雖然沒有說,但她最近總是發“吻別”讓我來唱,也許這也是一种暗示,但st一直沒有覺察出來。kiss bye,kiss byebye,你們能實現自己的愿望嗎?我在心里這么想。

那天晚上,整台机器都shut down了。這是很少有的事情,在我的記憶中,一般總是開著的,最多也就是sleep几個小時而已。shut down以后我們就都不能動彈了,基本上不能看到、也不能听到任何東西。這樣的情況,一般是斷電了,或者是主人要打開机箱對我們這些部件進行机械操作的時候。不過這樣的沉睡也是好的,否則如果在清醒狀態,會感到自
己身体從主板上剝离時候閃電產生的灼燒,火辣辣地疼。這种刺激傳到電容和電阻那里,經常讓他們极度興奮,身体開始不斷膨脹,結果就是慘不忍睹的爆裂。

然而在這寂靜的夜里,我的耳朵還清醒著。原因很簡單,一個麥克風還和我連在一起。我和麥克風的關系十分地好,她是硬盤的小妹,就住我隔壁。我時不時會從門口的三個洞往外看,瞧她在做什么。而她也經常敲我的門,然后很不客气地說:“sb,我要和硬盤講話,給我弄條路出來”。我就打開開關,不過數据總是要被cpu審核一下,還常常整整容。我有時就琢磨這家伙是不是侵犯了麥克風的隱私權。說實話,我很欣賞麥克風這种性格的女孩子,直來直去的,熱情的時候讓你能感覺到她純真的心。不過每次听她叫我sb我就有些想吐。“拜托,我叫sound blaster,叫我全名!“知道了,sb。sb你昨晚睡的還好吧。”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

麥克風整天不睡覺,也不吃電,這讓我總感覺很奇怪。她就告訴我:“知道什么是能量嗎?電是,聲音也是!sb…”她還說,每當有聲音傳到她的身上,她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然后就能產生電流。真奇怪。不過她給我的就是這种電流,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雖然這電流總是特別微弱,我要全力工作才能辨析清楚。

那天晚上,我就是在麥克風傳來的電流中突然清醒了一下。不知道哪里來的電流,在睡夢中把我叫醒了,然后我就听到兩下碰撞的聲音,還有伴隨著的兩聲“吱”。之后一切又安靜下來。

第二天,麥克風告訴我,昨天晚上是硬盤的聲音,是st和ibm的kiss bye的聲音。我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么很悵然,很迷惘。麥克風還告訴我,幸虧電源線和信號線幫了他們一把。他們和硬盤僅僅拉著手,然后那人拉了几次沒有拉動,用力之下才造成st和ibm的零接触。真是幸福,我想,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即使是kiss bye也好,畢竟他們曾經擁有過.

時間過得很快。自從整台机器的工作中心轉移到處理大堆大堆的pdf資料以及撰寫一篇篇的文章以后,麥克風就被冷落下來。我有時就逗她:“妹子,好久不去看你大哥了,要不要哥給你開道門”。麥克風這個時候總是扭過頭來,用刀子一樣的目光注視著我,“sound blaster,我不叫你sb了好不好。你看我的臉都臟了”。麥克風是個堅強的女孩,她不會哭泣,我也只是從她傳來的极微弱的電流中才知道她心中的郁悶。

又是一天,我正心不在焉地打著小盹。突然st給我興沖沖地發消息,“兄弟,給來首《獻給愛麗思》”。我眼都沒睜,懶洋洋地打開兩個聲道,就讓解碼器忙活去了。“喂,給四個聲道好不好!你這sb1god,st什么時候用這口气跟我說話來著。“怎么了你,發神經啊你!給那個家伙听四個聲道,有沒有搞錯1“sb,你瞧,誰來了”。轉過頭去,我就看見了ibm的微笑。

歡快的聲音從我体內掠過,四個閘門全部打開,讓他們的淚水盡情地交融在一起。

一曲完畢,大家都沉思著。麥克風突然敲打我的窗戶,“你听。”我忍不住笑了,“hi,st & ibm,給你們听點來勁的。”麥克風站直身子,隨著她的扭動,一曲《藍色的海洋》飄了進來,經過主板、內存、cpu到達st,然后又經過cpu、內存和主板,通過我的小窗奔瀉而出。“歡迎來到karaoke”。外面,有三個女孩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是一個机箱

我是一台的電腦的机箱,嗯,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該叫自己什么,反正這台電腦里面的大大小小的零件,別人一般都看不見,如果需要看看什么東西的時候,按照我們這的規定,必須先通過我才能轉達。

當然,我并不是我們電腦權利机關──他們只是通過我找人而已,你們可以叫我前台,外殼這個名字呢很土,但是也算是對的,呵呵。其實我几乎算是這台電腦的各种零件里面最不值錢的一部分了。我和cpu的身家几乎相差20-100倍,有的時候我也是很奇怪的,同樣是一塊鐵,差別咂就這么大呢?

不過當外面的人來看我們這台電腦的時候,我就最喜歡听那些官員模樣的人說: 看,你這電腦真得不錯阿。其實他只是看到我的漂亮外表罷了:),他們才不知道我們電腦里面的零件一個個都是奇模怪樣、灰頭土臉的呢,呵呵。

我所知道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評价一台電腦僅僅通過他們對我們這些机箱的印象,而不是每個人了解一台電腦時,都會很內行地問:cpu是哪個厂家出來的?cpu什么學歷阿?內存性能怎么樣?主板架构好嗎?什么???主板是從xx厂家來的阿,那兼容性一定不怎么樣,我听說xx厂家阿…………噓,這些話別和別的零件說埃

我平時的任務,再還有的,就是保持電腦的外觀整洁了。這是我的工作的重要一部分阿,所以我喜歡上班的時候也偶爾照照鏡子,化化妝阿什么的。對了,我不知道桌子上那些書本為什么看到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同樣都是女孩子,為什么他們不喜歡照鏡子化妝呢。她們一定是嫉妒我:(

和我聊得來的,說來慚愧,就只有抹布了。她不是屬于這台電腦的,她為整個桌子服務,偶爾還會去別的桌子幫忙。她閑著得時候,就會主動找我聊天。她很羡慕我,我看得出來,她總是耐心听我說我的電腦或者我的有趣的事情,等我說累了,讓她自己說的時候,她就什么都不愿意說了。要說她也就總是反复說,她有個朋友的女儿,在一個貴婦人那做手絹的工作,是如何如何的顯耀和高貴。我這時總是在心里想她真逗,把我們大家都不可能做的事情當作自己的樂子,如果不是她的年紀太大了,我會和她成為好朋友的。我沒有好朋友,我和硬盤內存他們雖然在一台電腦上面工作,但是我和他們真的很不一樣。我不知道他們整天在黑屋子里面神秘習習的搗鼓什么。偶爾我也想和他們搭搭話,這時內存會說一些漂亮話,但是沒有什么用,硬盤總是先笑笑,然后就不說什么了,最坏的就是cpu了,我和他說話,他總是不但搞不清我是做什么的,而且一看我身上別說數据線,連根電線都沒有,扭頭就走了:(

哼,我不知道他們身上那些鬼數据線貴電線有什么好的。比如說聲卡吧,剛來的時候听說是在什么名牌厂家里面用了很長時間才培養出來的,身价特別貴,專門處理什么什么工作的專家,數据線什么都先不說,光為了他裝驅動都花了主人兩個小時。結果一開始工作,整個房間里發出鬼一樣的叫聲,气的我們主人再也沒有用過他。只不過后來來了一個主人的朋友才重新用他,說以前工作不好只是喇叭的問題,換了一個喇叭。我看八成只不過給替聲卡一個台階下吧,像我這樣的,別看只用几顆螺絲釘就安裝好了,從來都不會工作失誤,哼~~~~~

說到硬盤,他身上也有很多的數据線阿什么的,但是他就還好,從來不為這些鄙視我。他很厚道,什么工作短時間不好做大家都會推給他,好做的cpu都分給內存或者別人做了,聲卡阿,顯卡啊什么的也都總是欺負他。我對他說你身上同樣這么多數据線阿電線阿,你為什么不反抗阿,他總是笑,也許這就是所謂性格吧,我想。

終于有一天,他們几個在開會,网卡反复對cpu說:主人現在需要下一部電影。cpu就很為難地勸硬盤再擠出一些空間出來,硬盤已經連續工作几個月也沒有休息了,紅著臉說可能放不下,但是鼠標和鍵盤兩個對此都是不依不饒。我看到他們兩個就气坏了,不就是總裁看電影的時候你們就可以歇歇了,這群小零件阿!!我跑進去,大聲說:硬盤大哥,什么東西你那要是放不了,你放我這我替你看著吧。整個電腦沉默了半分鐘,然后爆發了這電腦有史以來的最大的哄笑聲。

我哭了。不光是為了他們笑話我,還因為硬盤事后連安慰我的一句話都沒有。抹布暗地里替我搽眼淚都好几天了,不過后來,我就很快原諒硬盤了,也包括其他的零件。我不是一個有記憶力的零件,我和硬盤不一樣,他總是心里裝著很多很多的事情,抹布說,那些事情多的惊人,比桌子上所有的書加起來都還要多。我不知道那些破破的書里面有多少事情,但是我相信抹布的話。抹布看上去很臟,但是她其實知道很多。

我原諒了硬盤,但是還是為他的憂郁感到難受。后來抹布對我說,我心里的難受之所以是因為積累一點靜電,她細心地擦擦很快就發泄出去了。但是像硬盤,那些電都通過那些線流到他的內心深處,很難被宣泄出來。抹布叫不出那些線的名稱,也分不清用途,但是她看的出來,那些線里面流的都是痛苦。她說cpu阿,內存阿這些零件,痛苦來的快釋放的也快,只有硬盤這种性格的零件才會把痛苦埋藏在心里。抹布還說,像硬盤這樣的零件,就算你去擦,他也未必能夠把痛苦釋放。我不是抹布,也不能釋放硬盤的內心的電,以后我就不和硬盤說話了,但是我一直默默關注他的變化。我想我和他是永遠不可能聯在一起的,但是我看到他沉默的面孔還是真替他難受。有時候想,有一個零件能讓他快了起來該多好啊:)

有一天,一個漂亮的女孩來拜訪我們主人,她帶來完全不同的一台電腦。我只看見她的電腦那么薄那么小,外表看上去那么漂亮那么苗條那么光彩照人,我一直對自己外表的自信都動搖了。抹布也和我一起掙大了眼在旁邊惊訝地看,她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電腦,她本來想上去給他們服務,結果被他們的女主人禮貌地制止了。我特別注意地看那個電腦的外殼,身上倒也沒有什么電線數据線阿什么的,但是我看得出來,她肯定也是從一個很有名气的厂家用了很長時間才培養出來的,所以她的表情總是帶著那么一絲高傲,她和他們電腦其他零件也不像我這么生分,她可以很輕松地和他們有說有笑的,這就是气質吧,我想。很快,一件更令我嫉妒的事情發生了。主人在他們電腦和我們電腦之間聯了一根線,突然,我惊訝地發現硬盤特別高興起來。他那几天很活躍,話也特別多,甚至主動要求聲卡放歌,當然,偶爾莫名其妙問我:你覺得他們的電腦怎么樣阿。抹布對我說,只有可能他遇到了他能理解也能理解他的人。我就不理解,抹布她和我一樣不能讀懂到那根線里面傳遞的是什么內容,她怎么能這么瞎猜。那几天,我拼命地想讀懂那根線里面流動的是什么,為什么會讓硬盤這么興奮,但是我看不到,而這么做的結果,只不過讓我心里的靜電慢慢積蓄起來。

我心里的嫉妒開始瘋長,我覺得硬盤肯定是看上他們電腦的外殼了,我對抹布說他們電腦的外殼真是臭美,薄薄癟癟的,黑不溜秋的,有什么好看:(,抹布也很同意我,我又接著說硬盤也很不好,硬盤真賤,真賤對于我們零件來說是很難听的話,抹布就讓我別說了,然后輕輕地擦著我。我只希望這日子早點結束。

終于等到結束了,一天,那個電腦的女主人蹦蹦跳跳地來拔那根線,手一碰到我身上,立刻被電得跳起來,我听見她罵了一句臟話,然后對我們電腦的主人說:你赶快換一個筆記本得了吧,你這電腦土死了!什么,她要他換掉我們,我懵了,她還對他做了一個鬼臉?惡心:(但是后來很快,主人真的決定要換電腦了,大家要散伙了。我看著他們不再整天開會,而是忙忙碌碌找自己的前途,我心里說不出的難受。我沒有什么事情做,我哪儿都不想去,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地看著硬盤,度過我和他最后的時光。

主人看上去對別的零件都不在意,就是對硬盤特別客气,好像是希望從他那弄一些什么東西轉移到新電腦上。我不知道硬盤心里面那些比書還多的東西是什么,但是從來沒有看見硬盤的臉那么紅過。 難道剝奪他的一些記憶比把一些工作強加給他還讓他難受?

后來硬盤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給,主人弄了一通宵,好多主人的朋友都來幫忙也沒有辦法。天亮的時候主人發怒了,說要format了他,后來又揚言要砸了他,最后還是決定把硬盤送廢舊店回收。

硬盤走那天,我被拆下來,放到一堆雜物中間,沒有見到他,也沒能送他。抹布見了他最后一面,抹布告訴我主人最后還是動了感情了,讓抹布好好把硬盤擦了一遍。硬盤用最后的机會對抹布說,他既不恨主人也不恨其它任何零件,他也再沒有更多的遺憾,他說只恨他有太多的記憶,也就有太多的期待。他說他愿下輩子做個比我更大机箱,可以在我外面好好保護我。

再后來,抹布也把我擦了一遍以后,我也离開了,從此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我是一塊主板

我~~~~~~是一塊主板,在一台台式電腦里工作,出厂時在我的大腦里植入了intel的 i845d芯片組,所以大家都叫我845。我是辦公室里資格最老的成員,除了完成本職工作以外還負責為每一位新同事安排辦公位置,并且在日常生活中還要替他們傳遞消息,時間久了,大家尊敬的稱我為模范保姆,怪不得我的大名叫“motherboard”呢。

跟我關系最好的同事是bios,也是在出厂時就被焊接在我身上的,盡管有人認為他是我的附屬品,但我一直把他當成自己最貼心最忠實的朋友。每次接到開机請求的時候,我只是簡單地把電源打開,其他的事情都交給bios老弟去做。bios在辦公室里的人緣很好,每天都熱情向各位同事噓寒問暖,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他報告給我處理的,有新同事加入或者有人曠工他更是一一記錄在案。bios身体很好,几乎從來不得病,不像那塊大硬盤,隔三岔五就被感染上某种病毒。不過今年10月26號bios老弟得了一种怪病可把大家嚇坏,主人偷偷告訴我說這种病相當于人類的sars病毒,還把所有人都放了長
假,bios最后被送到醫院确診為cih病毒感染,住了半個月才治好,還換了几千cc的血,害的我一直陪著他寸步不离。

南橋北橋這對孿生姐妹也是從出厂時就陪在我身邊的死党,女孩子么,比較乖巧, 口才又好,所以我讓她們替各位同事傳遞消息。南橋負責与i/o接口以及ide設備通信, 北橋負責与cpu、內存、顯卡溝通。有她們在我身邊我的工作輕松多了,不過我們的默契關系卻被后來加入的創新聲卡妒忌得要死,他經常無病呻吟地被那首古詩:“東風不与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其實我知道主人只喜歡听流行歌曲,不可能讓創新聲卡放這种東東的,他屬于工作時間干私活。

我的死党當中還有聲卡和顯卡,他們都集成在我身上,但我的主人好象對他們并不滿意,硬塞了一塊麗台顯卡到agp辦公區,我和南北橋當然替自己的兄弟鳴不平了,于是聯合起來,故意把麗台顯卡的數据有意無意地丟掉一些,結果當然是麗台顯卡被解雇而我們的顯卡繼續上崗了。接下來主人又在pci辦公區塞了一個創新聲卡,這次我們沒敢把他赶走,怕主人一气之下把我們統統解雇。不過由于原來的聲卡跟我的特殊關系,沒被炒魷魚,而且每天不用干活還能跟其他同事有說有笑的,竟然因禍得福,成了辦公室里最幸福的人。

辦公室最忙碌也是最邋遢的是intel的cpu,都說他家人聰明,但他們的名字卻又土又沒有創意,他爺爺叫奔騰2,他爸爸叫奔騰3,他自己叫奔騰4,听說他媽媽家那几代人的名字也挺土,都叫塞揚几的,我開玩笑地對他說:“以后你儿子可別叫奔騰5呀,你看人家amd家的孩子毒龍、雷鳥都不錯”。cpu傻笑著回答:“恩吶,我外甥女的名字就挺特別的,是我幫她取的,叫圖拉騰”。cpu雖然工作熱情很高,但常常把身邊的北橋弄的臟兮兮,為此愛干淨的北橋不斷向我抱怨cpu身上的臭汗和不斷抖落出來的灰塵讓她難以忍受。

我除了建議主人給cpu換上coolermaster純銅超靜音的風扇外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人家是主人最寵幸的員工,主人向朋友介紹自己机器配置的時候都總是炫耀一下cpu,我真想不通人類為什么這么虛偽,對我這個忠心耿耿的主板只字不提,難道物美价廉成了我的錯! 本來我不想談論別人的隱私,但自從木子美把性愛日記公布之后社會風气徹底變了,連我們辦公室里老實巴交的大硬盤都把自己的初戀在网上公布了出來,接下來內存也公開暴光了自己的日記。既然這樣我也說一說我們的大硬盤戀愛事件吧:

其實大硬盤和那塊ibm筆記本硬盤之間眉來眼去的一舉一動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因為他們每次交換的數据最終都要通過南北橋進行,其實就等于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了。不是放馬后炮,當初ibm筆記本硬盤來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一來辦公室太小了,我多次要求主人換個大點的房間,他就是不同意,后來說ibm筆記本硬盤只是個臨時工,在這里做一個星期,我才勉強給她騰出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二來這么長時間所有同事和大硬盤關系相處得都不錯,怕大家不适應新同事,交換想法時會產生矛盾;還有個原因是,到中國發展的ibm筆記本硬盤的兩個哥哥──ibm40g硬盤和ibm60g硬盤經常無故扔掉數据、拒絕工作,還死不要臉拒絕向中國用戶道歉,作為帶有5/6美國血統的我都覺得ibm家族做得太過分了。不過說實話,新來的ibm筆記本硬盤工作起來還是挺令人滿意的,她有2m緩存,每秒鐘7200轉,而且很文靜,長得又秀气,怪不得大硬盤漸漸喜歡上她了。

本來同事們都很看好這一對,可是有一天,顯示器告訴大家一個惊人的消息:“网上說ibm筆記本硬盤要嫁給日立硬盤當小妾了”!大硬盤憤怒了,他找到ibm筆記本硬盤問是不是真的,她到底喜歡自己還是喜歡哪個小日本。ibm筆記本硬盤黯然神傷,哭著說:“大硬盤,我的心永遠是你的…..”,那一夜他們海誓山盟,纏綿一夜。第二天, 大硬盤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身邊空蕩蕩的數据線對天長嘆:“哎,日本人,我和你不共戴天!”,從此大硬盤郁郁寡歡,工作慢慢吞吞,整天沉浸在痛苦而又甜蜜的回憶當中。 我們勸他振作起來,以事業為重,不要被感情困扰,但大硬盤只是苦笑道:“愛情,你們沒有經歷過,永遠也不會明白的”,我們誰都沒談過戀愛,只能面面相覷。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鍵盤突然告訴我一個噩耗:主人要求對大硬盤進行format, 我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指示顯示器提示主人一下“you will lose all data on 大硬 盤
,proceed with format?(y/n)”,主人嘟囔了一句:“faint,怎么這次出中文了”,毅然按下了`y'。

一种不詳的預兆涌上我的心頭,這次我沒有通知北橋,而是自己親自找到大硬盤:“我知道,忘掉一個人很難,但你不能一輩子活在記憶里,忘了她吧,抹去那段記憶也許你會更好過”。大硬盤仰天長嘆:“做不到,我做不到,好兄弟,幫我最后一個忙, 以后不要再向我和ibm筆記本硬盤的數据線上傳輸信號了,那根數据線上有她臨別時流出的眼淚,我希望能和她用過的數据線一同被埋葬或者被丟棄……”。
230毫秒后,主人在屏幕上看到了大硬盤大最后一次工作報告:
…… track 0 bad, disk unusable ……

我是一塊顯卡

我的名字是nvidia geforce4 mx 440,和連自己都不知道叫作hy的條子是老鄰居了,當然還有那個st380021a的硬盤了,其實大家一家子,好不容易湊到了一起,也算是挺有緣的了,但我老看不慣hy那小子,除了整天沒事和cup老大叫嚷外,什么東西也記不住,還不如我,他有128個m,俺也有128個m,而且還是ddr的,哪象他,一個smdr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成天對st380021a招來喚去的,真搞不懂那配机的了人是怎么搞的,把我和他湊到一塊,整一個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說到st380021a這sb也真是的,本以為他是一個十分沉穩的家伙,而且還腦袋特大,赶超我n倍了,慢是慢了些,但靠得住,我一直都很信懶他,哪知道一天他竟然和那個叫ibm-djsa220的小mm給談上了,而且一談就失去了理智,甚至不惜犧牲一個我專門用來存我名字的磁道為代价,這下可好,本可不會被人發現的,但搞得我的女友也就是philips 105a怎么調都只能上到16色才給人家發現,那時本只想把他format了一下了事的,但哪知道這家伙還固執得要死,整得他不行了就回答track 0 bad, disk unusable,這下可好,被dm了吧,其實我是一直不贊成st380021a和ibm-djsa220在一起的,整一個近親結婚,哪會有什么好結果,哪象我和philips 105a,天生的一對,地設的……..唉!算了,這些從前的傷心事還是不提也罷。

再說說st380021a吧,dual bios雖然后來還是把那些不該告訴st380021a的事告訴了他,但這又能如何呢?終究還是逃不了被分開的厄運,這次他們相處的時間比上次還短,ibm-djsa220的心里話還沒對st380021a說完,兩人就分飛東西了,ibm照樣住他的賓館洋房,而我們的st還是只能跟著我們一起吞云吐霧,雖然說距离產生美感,但象他們這樣的一年到頭見不到一面我看他們能支持多久,雖說st和ibm這兩近親記憶是沒得說,但万是那天來個format了,或者一個cih之類的,他們又能如何了,st還有個dual bios,但我們的ibm小mm呢?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一方再如何努力都是途勞的,到時候我們的st大哥還會傷得更慘!

其實我叫叫他放棄過,但他老是不听,還把我罵得夠嗆,說我喜新厭舊,說我拋棄了我最愛的philips 105a,這個sb,我對他上次對我和philips 105a所造成的傷害已經夠不計前嫌的了,現在居然還這么罵我,要不是他上次搞的那事,我的philips 105a會离開我嗎,當他們把我和philips 105a的雙手強行分開的時間他又知道我的痛苦嗎?這個sb加bd,tmd,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反正到時候受傷的又不是我。

不說他了,對了,還是說說我們的hy這個家伙,我一直沒發現,這小子竟然是個同性戀,就上次因為st和ibm那了事,竟然和dual bios好上了,那個成天我想睡就睡我怕誰的家伙。俺是十足的瞧不起他的,除了每次大伙起床的時候分配一下任務外,其他什么也不做的家伙,俺的身上也有一個,而且每次比他起得還早,怎么就不說俺啊!
唉!算了算了,這些名利中事,不說也罷!人家怎么是人家的事,俺也管不著,說說俺自己吧。

現在那個syncmaster 765mb也就是取代我的philips 105a的plmm老想和俺建立一個新的幸福家庭,但都被我給拒絕了,時不時的給她個大花臉來看看!俺還是忘不了俺的philips 105a,雖然她沒有syncmaster 765mb那么漂亮,但她是真的對我好,從不加重我的負擔,一直都是800×600,而且從不刷到80mz以上這個界線,哪象syncmaster 765mb,一來就上到了1024×768,而且還得到85mz,搞得我的心臟狂跳,血壓急劇的升高,若不是我的風扇小弟幫我的話,那我哪天什么時候就這么去了都不知道!唉!果然是“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
算了,不說了,就到這吧,可能還有其他的兄弟要發言,把講台讓給他們吧!
至于我和philips 105a之間的一些故事,下一次再告訴大家吧!

我是 BIOS

我是一塊可擦寫內存,住在一個臟了巴几的台式机里。机器里還有內存,硬盤,cpu什么的,他們管我叫BIOS,我覺得他們真的是沒什么文化,BIOS只不過是我記住的一些內容,我的名字可不是這個!照此邏輯我也可以管硬盤叫DOS什么的,什么事儿啊!所以我不大愛搭理他們,一般干完我自己的事我就去睡覺,或者冷冷的旁觀他們忙來忙去,有時高興了也聊兩句,有什么辦法哪,我爸爸說過,朋友是不可以選擇的,而且朋友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內存是個饒舌的家伙,整個机箱里就他的話多,總是很快樂的樣子。通常這种快樂都來自于淺薄,內存就是個淺薄的家伙,什么事儿都不往心里去,就算犯了什么大錯誤,讓他睡一小覺也就沒事儿了。硬盤就不一樣,什么都記在心里,也不管有用沒用的,還經常裝深沉,据說這樣子的男人反而很討小女生的喜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時我也覺得我自己的心理可能有點問題。机箱里本來就是一個陰暗、悶熱和吵鬧的地方,實在讓人的心情很難好起來。我怀念我父親母親他們那個年代,那時的可擦寫內存們過一段時間就有机會去休假,可以在海邊晒晒陽光,原來身体有點儿小病小災的也就好了,回來后就像換了個新人,一個個看起來都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的。可現在我們的老板根本就不給我們休假的机會!如果有病就先給我加上比平時用的高好几倍的電壓,然后再跟我review,每次搞得我都是痛不欲生。
這樣的生活過阿過的,好像也沒有什么盡頭。直到有一天。

這一天的開始就与眾不同,我正在睡覺,突然一股异樣的電流把我喚醒,電流里有我從未感覺過的成分,一种柔柔的東西,与平常習慣的粗暴与生硬完全不一樣。我睜開眼睛,原來机箱里來了一個新人,是一塊漂亮的IBM筆記本硬盤!她的漂亮和精致讓人窒息,說話也是柔柔的,非常好听。我高興地跟她打了招呼,我們聊了一會,然后我又把她一一介紹給我的朋友們,那天我說的話一定比平時多了好多倍。看得出每個人都很喜歡她,就連那個沒什么頭腦的CPU老大也很喜歡她,雖然他還是象平常那樣忙得暈頭暈腦的,也時不常沒話找話地跑我們這儿來。內存當然不用說了,像個跟屁虫一樣圍著IBM硬盤轉來轉去,喋喋不休的。只有我們的硬盤兄弟還是那幅深沉的樣子,估計是有點自慚形穢吧!

接下來的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每天我總是第一個跟IBM筆記本硬盤說早晨好,再陪著她去做早操。她不管是做操還是工作,總是輕輕地哼著好听的曲子,我如果不說話就靜靜地听,內存說我忙完自己的怎么不去睡覺,我也沒理他。

但我漸漸地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好像IBM筆記本硬盤對本不大理她的硬盤兄弟發生了興趣。他們開始聊得越來越多,IBM筆記本硬盤有很多我們沒有听說過的經歷,快樂的不快樂的,她都告訴了我們的硬盤兄弟;硬盤就安慰她,講寫酸酸的道理,有時還講笑話給她听,他們就一起笑阿笑的,我從來不知道硬盤兄弟還會講笑話。我感覺一陣心痛,我知道我是在嫉妒他們,雖然我有點不愿意承認。

接下來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我試著跟筆記本硬盤說說我的心事,但她好像根本沒听懂,我又沒有足夠的勇气說得更明白。机箱里也安靜了許多,只有硬盤兄弟每天象換了一個人似的。

這樣的日子終于結束了,IBM筆記本硬盤沒有告別就离開了我們,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我倒是很快想通了,命中注定不是你的,爭也沒有用,雖然有的時候想起那個优美的身影還是有一种隱隱的心痛。不過硬盤兄弟的情況卻越來越不正常,我知道他不能忘記筆記本硬盤,我有點幸災樂禍,又有點可怜他。我們勸他有些事情該忘就忘了吧,也許IBM筆記本硬盤是個輕浮的女孩儿,可他不听我們的,我們只好看著他一天一天消沉下去而束手無策,似乎只有回憶能讓硬盤兄弟硬撐著活下去。

一天我突然發現一陣騷動,硬盤的臉漲的通紅,我問內存,他說硬盤接收到了刪除筆記本硬盤記憶的指令,我知道硬盤宁死也不會刪除掉那些記憶的,那是他生活下去的勇气,但我也知道他沒有辦法抵抗,因為有許多辦法可以消除掉那些記憶,甚至所有記憶,讓他像個白痴一樣。我看著他在掙扎,其它兄弟們亂作一團。我知道,也只有我知道,這里只有我能幫他。我也不知道我該不該幫他,也許這是我唯一的机會,如果他喪失了記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
一陣鑽心的痛楚傳遍了我的全身。
……………………
后來的情況正如我預計的那樣,硬盤被低格了,而IBM筆記本硬盤又回來了,但硬盤兄弟已經完全不認識她了。我感覺到含著筆記本硬盤淚水的電流,我麻木地按照我預先想好的計划開始工作,盡量不去想為什么。誰也沒有注意電流里的淚水也有我一份,(這樣更好,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大家只看到硬盤兄弟又恢复了記憶,看到筆記本硬盤帶淚的笑臉。
…………………..
誰讓我們是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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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Velan lee

2004/03/13 at 14:20:41

Posted in Anth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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